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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秋九月出师,冬十二月济河,明年春历盐、夏,夏四月出萧关、驻六盘,八月绝洮逾吐蕃,分军为三道,禁杀掠焚庐舍”,这是《元世祖平云南碑》里的一段话,说的就是1252~1253年间,忽必烈率大军千里集结于甘肃境内,分军三路,进攻云南,继而以云南为跳板合围南宋。主要人马是从蒙古境内出发,过内蒙古、陕西北部、宁夏,到达现在甘肃,再从甘肃兰州附近的临洮穿越迭山山脉,到达甘肃与四川交界的一个小山沟“达拉沟”,集结时间历时整一年(秋九月至来年夏八月),这可是比《集结号》还要长的集结。

稍微解释一下作战思路。宋元时期,中国南北通道主要有三条:长安(汉中)四川道、南(阳)襄(阳)隘道、淮河平原交道网(河湖地区),也可对应简单称为西道、中道及东道。蒙古曾数次攻克汉中进入四川,但无法突破三峡。退回四川由于后勤及当地反抗原因,又往往守不住四川,只好撤回。中道,蒙古人曾短暂占领襄阳,但南宋的防护体系无法让其更进一步,双方形成长期拉锯。东道,由于蒙古马队不习水战,也就止步于当地湖泊水网。

古代战争的胜负,除了谋略,还有一个很重要因素,即后勤。为了这次远征,忽必烈把盐作为报酬,要求商人把粮食运到嘉陵江上游的军队。顺带说一句,盐比钱好使,盐在古代通常是专卖品,商人拿到盐后可以高价倒卖。除此之外,在陕西地区还开展屯田积累粮食。怕钱不够支付,又学着宋朝发行了一些纸币。

既然从北往南三路进攻无法突破,骑兵的机动性也无法施展,蒙古人于是另辟蹊径,从进攻西南入手,拿下云南。进而开辟两条新的进攻路线,一是经宜宾、泸州从重庆南部攻击重庆,二是经贵州、广西进入湖南,从南方夹击两湖地区。一旦拿下重庆、两湖地区,顺势就可以从东西两面夹击三峡地带,继而荆州襄阳可收。这样推开,除了传统的北方战场三条进攻路线,又增加了南方两条进攻路线,战争几乎是在全国铺开了。四川、两湖拿下后,继续东进,与江淮地区部队形成合击,则南宋破矣。

前面说了,这次出征军队集结就用了一年,从蒙古出发,历经千山万水到达甘肃达拉沟。长途跋涉,究竟凭什么保持体力与士气呢?其实就是风干牛肉干,蒙古军队的远征军粮。传统风干牛肉干制作就是黄牛屠宰清洗后,肉切成条阴干晾晒四五个月,再切块保存。这种风干肉可以直接吃,不过现在即便在内蒙也少有人生吃了。下面视频可以看看,体会一下。现在网络上说的风干牛肉其实是一种烤熟的牛肉干,一般就是碳烤或者电烤,内蒙当地人一般就叫牛肉干。突然想起了兰州拉面的故事,兰州当地人其实只有牛肉面。

牛肉屠宰清洗切割腌制后,就可以烤制牛肉干了,40~50分钟烤制完成。这种一气呵成的制作,最大程度保持了营养成分,也锁住了最鲜美原始的味道。最后提一下,我们选择来自“骑射之地,游牧之所”的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杭锦旗任三垚牧场的散养草饲黄牛,通过电烤制成牛肉干,毫无烟熏,清洁放心。三四斤牛肉才制成一斤牛肉干,营养浓缩饱满,可以瞬时满血,恢复战斗力。集结号响起,来吧,试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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